广州首开湖北宜昌专列,接555名务工人员及毕业班老师返穗


法兰克福火车站人来人往,没有人戴口罩

因为选择了国内的航空公司,所以飞机上大部分乘客都是中国人,几乎所有人都戴了口罩,有一家外国人全家也佩戴了口罩。近十个小时的航程,北京时间3月11日早上7点,飞机终于降落在上海浦东机场。

近期,德国疫情日趋严重。德国飞国内的机票,价格从原本的往返4000涨到了单程1万左右。碍于仍有考试,并考虑到回国时间短暂,且需要隔离14天,我身边许多同学都在纠结是否有必要买机票回国。3月13日,学校终于发了邮件决定推迟新学期的开学时间,从原本的4月6日延期到5月4日。

我们依次一对一地坐进格子里,检查体温,并填写纸质版的入境申报信息。和我沟通的工作人员是一位年轻男性,知道我从德国回来,问我德国戴口罩的人多不多。由于需要接触一些外国人,他还问我怎么用英文问别人来自哪个省份,像是在和一位亲切的大哥哥聊天一样,旅途中十几个小时的疲劳和紧绷的心情也在这时得到了缓解。

由于每天关注国内新闻,了解新冠病毒的传染性之强,我减少了出门次数,但仍旧觉得只有回家才安心,和家人商讨后,重新订了三月回国的机票。

目前共追踪到密切接触者20548人,尚有2302人正在接受医学观察。

终于到了回国的日子。提前一天准备好各种防护用品,当地时间3月10日6点,我早早地出了门,坐火车去法兰克福机场。为避免路上被感染,我戴好护目镜、N95口罩,并用围巾和帽子把头包裹得严严实实,防止被歧视。尽管如此,还是会收到一些惊讶的目光。

这一段历经了32个小时的行程,跨越亚欧大陆,穿越七个时区,搭乘了出租车、火车、飞机和120急救车。测了超过7次体温,电子体温计测过额温、手腕温度,还有红外线测温。回想全程,都觉得是一次魔幻而难忘的经历。

按照计划,5月份我将回德国继续上学,无论疫情能否得到控制,我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路上也会做好防护,回去自我隔离14天。

到机场以后,因为飞机要整体消毒,所有人被通知在原座位等待,空姐给我们一一测量体温。一个小时之后,一部分被叫到名字的旅客先下机检疫,空姐告知我们,他们是来自疫情较重的地区。又过了一个小时,我们终于可以按座位顺序下飞机。